甬道上那年代久远的稀疏的魔法吊灯根本无法完全驱散黑暗,顽固的阴影潜伏在各个拐角,让本来就阴森的监牢更添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甬道两侧排列着数道铁牢门,厚重的门板在吊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芒,牢门的间距有十余米,充分地保障了囚犯们的“隐私”——无论她们遭受什么折磨,惨叫声也无法穿过厚实的花岗岩壁传给她们的邻居。
甬道的地面上铺设着破旧的青石砖,在日积月累的践踏下已经能看见细微的裂痕。
此时一双制式军靴正踏在青石砖上,打破了黑牢里单调的水滴声,一座如小山般臃肿的身躯正在通道里挪动,让本来就不宽敞的甬道显得更加狭小了。
如果没有必要,马尔科并不想踏足这炼狱般的地下三层,因为他总觉得这里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恐怕此时在圣城没有比这里更接近地狱的地方了。
马尔科走到甬道旁的一扇铁门前,在那一大串已经锈迹斑斑的钥匙中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对应的那一把。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牢门缓缓打开,一股混着汗味和骚味的气息迎面袭来,让马尔科不得不盖住口鼻。
“早上好啊,大小姐。”
牢房中间摆着一张有靠背和扶手的铁椅,而马尔科的昔日同窗,我们可怜的薇薇安大小姐正被拘束在这张如同铁王座的椅子上。
只见薇薇安全身赤裸,绑满了皮束带,乳上,乳下,髋上,大腿,小腿,大臂,小臂,密密麻麻,在她的身上勒出一圈圈的肉丘,让她的身体紧贴着铁椅,在其上“正襟危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