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飘入了火酒桶的火星,芙洛丽丝的怒火被瞬间点燃,连脚底传来的痒感都在翻涌的怒意下消退了些许:“你!你这个卑微的人类!怎敢……怎敢说出如此亵渎之语!”
“呵,你可不要忘记是你的女王把你扔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不要让忠诚害了你。”特莉丝一边说,一边更卖力地洗刷着芙洛丽丝敞开的足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会背叛女王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脚下积压的痒意愈发浓重,难以抑制的狂笑使得泪水从眼角滑落,此刻芙洛丽丝恨不得把自己的双脚砍下,来切断痒流的传输,可惜此刻她全身上下被束带捆得严严实实,又哪能动弹?
胸腔的起伏已经跟不上氧气的消耗,芙洛丽丝只觉得窒息感从四方八面笼罩而来,连视野都有点迷糊。
就在此时,特莉丝突然间把刷子放下,重新捻起长针,扎向芙洛丽丝已经备受摧残的两只足心。
酸、麻、痛、痒。
四种剧烈而迥然的触感如奔流般从足心涌入,烧遍整条脊柱后一路向上轰入芙洛丽丝的脑海中。
芙洛丽丝先是一刹那的失神,骤然猛吸一口气,然后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束都瞬间绷紧,玉足猛地蜷起,也顾不上缠在拇趾上的鱼线把自己的阴唇拉成两片蝴蝶翅膀,后腰微微弓起,双腿不自然地激烈颤抖着,让菲丽雅三点上的淫环发出明灭不定的电光,搭配上菲丽雅起伏不定的哀嚎,又给肃杀的刑房添色几分。
紧接着芙洛丽丝发出一声尖细的呼气声,就如严冬的寒风吹如窗户的缝隙一般,于此同时,她尿道的括约肌也随之失控,一条淡黄的涓涓细流从她的下体流出,一开始不过是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水线,然后却愈发壮大,如决堤般喷洒在地,直到膀胱的存货全部清空。
而那奔涌而出的,除了尿液和屈辱,还有那卡在花径肉褶子间的魔法跳蛋,跳蛋在地上蹦跶了几下后,倒在尿泊之中,震出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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