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淫虫也放开了对安娜高潮的箝制,安娜马上弓起后背,头埋在菲伦深邃的乳谷之间,把阳根一路捅到壶底花蕊处,和菲伦在同一时间到达顶峰。
两股潮喷液如同两个相对着的喷泉,在两人交合处相撞后如花洒般散落,淫虫畅快地痛饮着二人的爱液,咀嚼着那压抑许久后释放的快感,更是狂喜似地在两女蚌穴里扭动,直到把果肉的最后一滴汁液榨干抹尽。
漫长的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安娜最先承受不住,玉体一软,瘫倒在菲伦的身上,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菲伦毕竟是圣阶,没有安娜这般不堪,在情欲褪去后竟然还保持着清醒,但是恢复理智后强烈的屈辱感和背德感瞬间占据了脑海。
“我……我竟然……被安娜姐姐……”
不管菲伦愿不愿意接受,但铁一般的现实已经摆着眼前,自己的复仇计划已经输得彻底——三名好友此时生死不知,自己双脚被强行刻入魔纹,从此以后恐怕无法再动用一丝魔力,如今连自己最为珍视的贞洁都被淫虫和敬爱的安娜姐姐夺走,更不用说自己还愚蠢地被特莉丝欺骗,耍得团团转,像个妓女一样卑微地对她进行了口舌侍奉,还咽下了她的淫液。
无助和绝望感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泪腺顿时失守,菲伦的意志和心防终于崩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这不公平……呜呜呜……这不公平!我什么都没有做……呜呜呜呜……”
“你没做错什么,怪就怪你站错队了吧。哼,如果你当年乖乖地在孤儿院待着,不要来圣堂,不就没有后面的这么多事了么?只能怪你天赋太高了,圣女明明是我的东西,芙蕾雅凭什么要给你这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特莉丝阴恻恻地说道,“不过也好,菲伦妹妹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却是挺可爱的,以后就在这里安安心心地当只母狗,不是比在洛基山脉打打杀杀舒服多了?”
“呜呜呜……你会有报应的!女神大人……女神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特莉丝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毫无矜持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菲伦妹妹不愧是芙蕾雅的好徒弟,你们这些忠诚的信徒,一遇到什么困境,就只会向神祇祈祷,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真的在乎你们这些蝼蚁么?你们这些所谓的信徒,对于神明来说不过是一些好用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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