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龟头上的蜜汁如同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淫虫的亢奋的程度再上一层楼,而这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安娜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慢慢地挪动脚步,迫近被缚在前方桌子上的菲伦。
菲伦大惊失色,但是嘴巴被硕大的口球堵着,只能不停地发生呜呜声,想方设法地往后缩,然而反向折起的四肢被紧紧地拴在桌子的四角,又能逃到哪里去?
瞅着那淫虫所化的黑龙越来越近,菲伦如同临行刑前的死囚,早就没有了先前“宁死不屈”的淡定,惊恐的神色充斥着脸庞。
在芙蕾雅的教导下,菲伦一直以成为下一代圣女为己任,对于自己的贞洁自然是万分看重,如果今日被破了身子,那么日后无论如何也和圣女无缘了,加上芙蕾雅本身的思想就传统保守,菲伦作为芙蕾雅的得意弟子兼半个女儿,自然也是一脉相承。
如今眼睁睁地看着那丑恶的阴茎步步紧逼,如何不慌?
难道我真的要被这根丑恶的虫子夺走纯洁之身?菲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当安娜那乌黑油亮的龟头刚刚触及到菲伦的蚌穴穴口,就戛然而止。
“诶?”菲伦张开眼睛,发现安娜正站在自己岔开的双腿之前,那骇人的阳物正抵在自己的桃园洞口,但是安娜背上连接着天花板的绳索却已绷紧到了极致,她整个人如同已经到达了最高点的钟摆,无论如何努力地踮起脚尖,身体已经难以向前挪动半分,硕大的龟头只能在菲伦的鲍口磨蹭,却是再也无法寸进。
淫虫的前端沾染了菲伦的蜜水,尝到了些许甜头,然而明明盛宴就在眼前,却又咫尺天涯,更是急躁万分,自然是不会放过安娜——阴蒂上的发丝触手互相纠缠在一起,化作两根稍大的表面有许多不规则的细小凸起的触须,如同两把小刷子,一左一右夹着安娜那肿胀如黄豆一般的淫核,开始震动摩擦;而在另一端淫虫甚至分化出几根细长的触手,深入安娜的宫颈挤入她的子宫之中,在里面4无忌惮地分泌着带着淫毒的粘液。
“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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