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面对着已经完全失去抵抗力的一双嫩足,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竟然拿出“天使之拥”,开始用“天使之拥”的羽尖骚刮菲伦大开的足弓。
菲伦惊怒不已:“特莉丝!你这是渎神!!!你竟然敢用神器……呜嘻嘻呃呃呃……”
然而没等菲伦说完,痒意就如飓风般席卷而来,打断了菲伦的话语,甚至一度盖过了下体的快感。
足心却在趾环和鱼线的束缚下无处可藏——连接着十颗玉趾的鱼线绷紧到极致,连本来红润的趾肚都已经被勒得微微泛白,足弓间的筋束隆起,可惜被迫洞开的宽厚足板却是依旧纹丝不动,如同引颈受戮的死囚,等待着最终的处刑。
菲伦的头颅高高仰起,浑身筋肉骤然收缩,龟甲一般的腹肌清晰可见,然而一切的挣扎并没有对现状有一丝改变,翎羽在特莉丝的手中化为一个蹁跹的舞者,不断地在菲伦舒张的脚底来回跃动。
“唔呼呼呼呼……!嗯呃……!”
菲伦标致的五官略显扭曲地挤在一起,显得有点狰狞,在如潮般的奇痒下菲伦几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嘴角不自然地扭曲,笑意几近要喷薄而出。
被凝光露浸润过的双足敏感至极,菲伦只觉得酥麻感如蛊虫般径直地往自己的心底钻去,比起平时与同伴之间玩闹更是强烈百倍。
虽然菲伦心中已有一丝后悔,不过狠话已经放出,仅存的羞耻心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前倨后恭,只得死死苦忍,用贝齿咬住舌尖,来抑住越裂越开的嘴角。
而在漫天痒意下,菲伦更是觉得尿穴的括约肌愈发酥软,可谓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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