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倒转天罡般,随着痒意快速褪去,泄压阀的突然打开,菲伦那压抑许久的情欲迅速占据了高地,无上的快感如海啸般涌入她的脑海。
菲伦对此毫无准备,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小腹为中心,如野火般一路烧到指尖,全身肌肉本能地绷紧战栗,已如泽国的花径急剧痉挛,终于是攀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极乐峰巅。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菲伦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放荡入骨,低沉悠长的媚叫,清澈的蜜水如高压水枪般从鲍肉间喷涌而出。
随着菲伦心神迷乱,旁边尿道的肌肉也寸寸失去控制,在膀胱中蛰伏许久的金黄尿液也是终于找到了出口,汇成一道笔直的水线,直取身下三只“母狗”的面门。
更让菲伦无法接受的是,由于她下腹肌肉的收紧,腹腔压力骤增,后庭的软木塞子竟然“噗”的一声被尻肉挤出,还没被完全吸收的浣肠液在臀谷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瀑布”。
位于下方的贝拉三人被各种体液浇了个劈头盖脸,然而在狭窄的狗笼子中根本没有任何腾挪闪避的余地,一时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只得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股充满少女荷尔蒙的独特骚臭味在船舱中蔓延开来,和半空中弥漫的“仲夏之梦”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人几欲窒息。
“菲伦妹妹人身第一次高潮,竟然能够表演一番三穴潮喷,果真是天赋异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菲伦此时哪还有力气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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