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得益于狗舍日以继夜的调教,蒂芙尼的舌功比起红莺街的头牌也不枉多让,纵使蒂芙尼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般进行着口舌侍奉,却仍然精准地命中菲伦肉蚌中的各个敏感点。
菲伦自然知道蒂芙尼不安好心,但是身下的小穴却不管这些,不多时就无法抑制地蜜水横流,肉唇肿胀,花穴舒张,似乎是做好了人生第一次的准备。
可怜菲伦的小穴哪知道迎来的不是肉棒,而是冷酷的银针。
菲伦别过头,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过不断起伏的胸部和震颤的肉臀激起的麦浪,都无情地出卖了她的内心。
随着银针刺出,少女身体的最娇嫩处传来刺骨的剧痛,心中的欲火迅速被浇灭,菲伦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这还未结束,把菲伦的三点穿上环后,蒂芙尼后退一步,驱动淫环上的“金属活化”,环上的缺口逐渐合拢,而在淫环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耀眼的电光突然从环上迸发而出,菲伦毫无防备,头颅猛地后仰,爆发出比刚才还要高八度的悲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把“金属活化”的术式破坏殆尽,三个钨钢合金铸造的淫环永远地固化在菲伦的身上,菲伦悲哀地发现,除非把乳头和阴蒂切开,否则自己就要永生永世地佩戴着这套淫荡的“饰品”。
在菲伦还沉溺在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中时,另一边的安娜已经趋近了自己的极限——满溢而出的淫水汇聚成小溪,顺着大腿内侧不间断地流下,支撑身体的四肢不住地战栗,半眯着的紫色媚眼似乎失去了焦距,香舌耸拉下来,如狗一般不断喘着粗气。
虽然说焚身的情欲让安娜几乎无法思考,全身更是又麻又痒,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但是依旧紧握双拳,死死地维持住现在的姿势,用极强的意志抑制住了自慰的邪念——毕竟没有主人准许的自慰和高潮在狗舍中可是“重罪”,说不定是要进“忏悔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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