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进行药理研究,怎么能少了实验体?
芙蕾雅作为圣阶施法者,又被教廷绝罚,自然是人体实验的不二人选。
自此之后,特莉丝每周都会亲自来给给芙蕾雅上药,同时也附送芙蕾雅每周一次的寸止责罚——当玉蚌完全充血时,毛孔才会充分舒张,让“墨染樱”的吸收率达到最高,毕竟造价昂贵,特莉丝不想浪费哪怕一丝的“墨染樱”。
接着,特莉丝再时不时装模作样地给芙蕾雅抹上研究中的所谓“解药”,观察她的反应,以出色的演技让教众们相信自己真的是在进行魔药研究。
过了好一会,特莉丝才把试管中的“墨染樱”尽数涂抹到芙蕾雅的下体。
芙蕾雅本来就肿胀的玉蚌现在更是狼狈不堪,淫水与春药混杂在一次,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随着蜜穴的开合,一根根淫糜的银丝在穴口垂下,滴落到地上。
芙蕾雅的呼吸与呻吟也变得更为沉重和急促。
然而,此时特莉丝却丝毫没有替芙蕾雅解脱的意思,只是端坐在露西的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芙蕾雅求而不得的狼狈样子,直到所有“墨染樱”都被吸收殆尽后,才随意地说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们找到菲伦妹妹了,我记得当年你是亲自从孤儿院把她领出来,还破格把当时还是中阶战士的她录入圣堂,亲自教导她的剑术。说起来你不仅是她的姐姐,师傅,恐怕也算是她半个母亲吧。”
“呜呜呜噢噢噢!!!”芙蕾雅骤然在刑架上剧烈挣扎起来,仿佛暂时摆脱了淫毒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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