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伸手擦擦额头的细汗,毕竟以凡人之躯驱动神力还是太勉强了,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从“坐骑”上跃下,重新走到奥利维亚的面前,伸手捏住女神的下颚:“怎么样,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戏码’,可还如女神的心意?”只见奥利维亚眼神涣散,涕泪横流,大口喘气,显然是依旧沉湎那地狱般的痒意中。
特莉丝见奥利维亚不答,又道:“不过你作为堂堂神祇,竟然当众漏尿,果真是一条又骚又贱的母狗。你今天的精彩表演,可都是被录下来了喔。”特莉丝指了指挂在岩洞四角的魔法水晶,“这些珍贵的录像,要不要放进教廷的教典之中,让你的教徒看看你是一个怎样淫娃?”
好几个呼吸之后,奥利维亚的神识在神祇强大的恢复能力下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在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心中又羞又怒,一抹绯红在脸上迅速蔓延开来,直至耳根。
无论自己承认与否,两腿间的水洼宛如铁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恐怕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失禁的神祇,只得下意识地转移话题:“你今天专程过来,难道仅仅是为了羞辱于吾?”
特莉丝并没有戳破奥利维亚的心思:“当然不是,我今天一是过来探望一下许久不见的小母狗,二嘛,自然是有件举手之劳,望女神大人相助。”
特莉丝后退两步,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修女服,左膝跪地,右手在胸前行了一个连女神都无法挑剔的教礼,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自己依然是教廷圣女,那个每日都到圣堂祈祷的最虔诚的女神信徒。
接着又在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以硬质牛皮包裹的卷轴,双手捧起,举至齐眉,口中吟诵到:
“圣光的领主。”
“秩序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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