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辇车的周围,还侍立着四名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或是捧着金盘,或是拿着酒杯,或是承着灵果仙茶。
而一名白衣丽人,静静地站在辇车身边,眸子像是没有情绪那般,如冰雪雕铸而成。
在辇车之中,随着帷幕和垂帘被揭开,一只欺霜赛雪、如莲藕般雪白的玉手伸了出来,从一旁的金盘中,摘了一颗晶莹剔透、缭绕着紫雾的葡萄,然后又慢悠悠地伸回去,送到娇艳红润的小嘴中。
当中的软塌上,斜靠着一位风情万种、无比慵懒的妙曼美妇人。
她身披红袍,云髻雾鬟,小露香肩,凝白如雪的肌肤,令人晃眼,一颦一笑都有着无边的魅惑,黯得天光失色。
“这正一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顽抗,只可惜都是徒劳无用之功。”
“流云,你说是吗?”
美妇人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
辇车内的侍女,用金盘将她吐出的葡萄皮给接过,莹润的葡萄皮上,萦绕着紫雾,有符文闪烁。
对于外界而言,光是葡萄皮便是无法言喻的道果,蕴含诸多妙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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