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段时间又并未离开过御仙宫，凌玉仙绝对会怀疑她和御仙宫深处的混乱时空海有所联系的。
“但是破坏希元盟约的罪魁祸首，真的和混乱时空海中的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我可以以命发誓。”她无比认真、迫切地解释道。
“现在我倒是好奇了，混乱时空海中的人，和你什么关系，你要这般替其隐瞒？哪怕到了现在，也不肯泄露丝毫消息。”
“你知道的，我若是想，完全可以碾碎你的真魂，一点又一点地翻阅你的记忆……”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顾长歌神情似乎带着几分无奈，但目光深处却毫无波动。
他微微摇了摇头，手指落在了凌玉灵的眉心，似乎下一刻就能轻而易举地贯穿她的识海。
凌玉灵愣了一下，以为顾长歌这话是误会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然后摇头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是我一个已故旧友的子嗣，身份有些特殊，这些年不得已隐居在混乱时空海的深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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