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那刺到鼻子里的大团粗黑阴毛,美人香舌伸出,轻轻一勾,便将一颗硕大睾丸连着袋子吸进了嘴里。
“呜呜?……长歌……玉灵求您了,要了玉灵的身子吧……玉灵要痒坏了呀……哦?……大龟头,长歌的龟头烫死玉灵了?……”
凌玉灵含着睾丸,又吸又舔,时而推到左边颊里转动,时而又顶在香舌上轻捻,直到含弄满足了,才啵的一声放开已经干干净净的卵袋,转而又吸进另一颗睾丸吮舔,最后更是将两颗睾丸一起吸紧嘴里把玩!
真不知道那一张小口是如何塞下两颗肉丸!
顾长歌颤抖着,直到最后美人将在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颗睾丸和着大量香唾吐出,才舒爽的长舒了一口气。
弥漫着香气的庭院,此时却仿佛成了青楼里最淫荡的春窝,回荡着一声又一声酥媚入骨的淫叫。
声声哀求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淫水“咕嘟咕嘟”鼓荡的声响,即使是最清冷的仙子听了都要面红耳赤。
而若是往此时院子里的淫贱场景瞧一眼,哪怕是最放荡的妓女,恐怕都得酥得胯下湿透,还要羞得别过脸去,啐一口不要脸不可。
只见灯火阑珊的庭院中央,一具雪白中透着绯色的美人香躯娇颤着跪在柔软草地上,两条藕臂靠在臻首下,平时总是梳理好的满头青丝,此时却胡乱地披散开,沾满了此前性戏滴落下的片片粘稠淫汁。
如最昂贵的绸绫般洁白光滑的香背与蜂腰死死弯下贴在地上,被溢出的美人香汗涂抹的油光闪亮,在泛起的粉润光华中勾出一个堪称凄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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