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希元盟约之上，纵使兵刃相向，顾长歌也对她留情了，没有下死手。
她一直觉得，若是两人一开始立场就相同，并未站在对面上，是绝对可以成为知己好友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有这样的想法，可她真的没想到，顾长歌对她的成见竟然已经那么深了，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已无法缓和，更别提回到之前了。
“我……我……”
凌玉灵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此刻有些微微的发颤。
顾长歌微微摇头，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继续指导夭夭的修行。
“对不起……”
凌玉灵低下脑袋，感觉鼻子有些酸涩，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委屈情绪涌现在她心头，让她感觉眼前的视野都有些水雾蒙蒙了。
她死死地抿住嘴唇，强忍着那股似要决堤的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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