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当初的那批前贤总结出来的规律。
“你倒是看的透彻。”
顾长歌淡淡一笑，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凌玉灵的确是冰雪聪明，能从这次黑祸忽然重返诸世的表象外，看到另外的本质。
凌玉灵明眸看着顾长歌，似要看清他是真的夸赞，还是有别的用意。
“我好歹也是曾经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所了解的自然比如今的人要多些……”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轻声道。
顾长歌笑了笑，“那你怎么就知道，过了那么多年，黑祸余孽就没有丝毫长进呢？”
凌玉灵忽然愣住了。
她想到了当时在混乱时空海中，听浮空大陆上的原住民提及过的瘆和影子。
那不就是黑祸余孽后面所创造出来的诡异生灵？
“陪我去外界走走，如今的希元文明，还需要你来稳固人心，外面现在估计已经恐慌得不像样了。”
顾长歌随口说着，没理会发愣的凌玉灵，走在前面，瞬间就消失在这座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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