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看的小姑娘啊，以后长大了没准和我一样漂亮。”
她看着夭夭，很想伸手在她那滑腻雪白的小脸上捏一下。
夭夭闻言有些紧张地抓着顾长歌的衣袖，见状赶紧躲在了他身后。
“都不是，你不用理会她们。”
顾长歌摇了摇头，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把她带进谷中。
半年时间夭夭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女，他自然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抱她了。
夭夭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中舒了口气，不是就好。
“什么不是，小姑娘是你收的徒弟，那我自然就是师娘呀……”沐胭在后面跟了上来，对于顾长歌的矢口否认有点牙痒痒。
师娘？
凌玉灵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伦、端庄文雅的模样，看着顾长歌带着夭夭自身边走过，目光有些稍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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