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让这缕信仰之力,去继续腐蚀信仰法身。
那点破坏于他而言无足轻重,对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个行为只能说是对他的一种挑衅罢了。
这一千年的岁月,对于顾长歌而言,也并不漫长。
离开希元文明之后,他就直接回到了道昌真界。
或是当时福伯选择自我了断的那番话语,让他多少有些触动。
所以,他之后的心绪,都稍微的有些复杂。
顾长歌也曾在想,是不是他对于身边的人的在乎以及感受,是不是真的有些少了?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去过问过那些在意之人的感受?
她们的喜爱和追求,她们的想法和意见,他从来没有顾及考虑过。
福伯临死之际,至少是带着满足和笑意的,这世间真的有许多东西,是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无法用简单的得失来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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