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面对顾长歌就仿佛是面对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一般，对方可对他进行生杀予夺。
这种事情，紫万河修道无数岁月，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现在他都来不及反应和思考，为何顾长歌知道嫁衣仙决的名字。
除却他之外，要知道整个紫霄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部禁忌功法的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万河声音在不自禁地颤栗，到了他这个层次，竟然也体会到了何为惊惧、悚然。
在宴席上的时候，他虽然察觉到了顾长歌的不简单，很可能比景族远祖都还要恐怖。
但这毕竟是在紫霄山的地盘上，顾长歌手段再通天，莫非还能威胁到他不成？
所以紫万河才有底气，让所有的高层都离开，单独直面顾长歌。
可是这一刻，他无比的后悔，眼里难掩惊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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