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勾，有着饶有兴趣的神色。
那是一具她花了不少功夫，才自某处埋葬于混沌的残破古老世界中寻到的仙尸，本源至少还保存着七成以上。
当仙路降临，顾长歌实力突破仙境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寻仙道存在的本源吞噬炼化。
当然，婵红衣并未在此刻点破顾长歌身为魔功创始人的身份。
她想看的，仅仅是自己这个从始至终都一片云淡风轻，好似什么事情都掌控在内的师尊，流露出的慌乱神情。
这才能让她得到一些满足感，一些报复感来。
“你倒是有心了。”
不过，令婵红衣失望的是，顾长歌好似早就知道了她的目的，神色依旧没有波澜，声音平淡如初。
仿佛哪怕是这一刻身为魔功创始人的身份暴露，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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