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宇宙的天地规则虽然残缺，但却并无压制性。”
“不过生命物质极为稀少，只能支撑成道者存活十万年，要么以帝药续命、要么就是以别的方法，再活一世，或者自斩一刀，舍弃天命，躲避进某些特殊规则地势的区域，自立禁区。”
顾长歌撕裂这方宇宙的壁障，站在空中俯瞰，神念横扫而过，洞察这方宇宙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在他看来，倒是极为符合末法时期的特点。
仙路崩塌，天命断绝，成道者寿元骤减，只能存活十万年。
要知道在上界的成道者，只要不出现大道伤，活个千万年那是绰绰有余的。
更别说各不朽道统、长生世家，还有长生药、不朽树来延寿，再不济躲进族地深处，以此规避天人五衰，苟延残喘。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这方宇宙了……”
顾长歌身影缓步自宇宙深处走来，身影模糊似和虚无融为一体。
纵然是成道者在他面前，也不可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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