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输了。”顾长歌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愿赌服输?”
姜洛神咬了咬牙,然后默默走过去,给他捶起肩膀来。
不得不说,熟能生巧。
一段时间之后,她这手法,倒也熟稔起来,不像最开始那样不轻不重。
素白无瑕的小手落在肩上,富有美感,金发垂落,宛若太阳般灿烂,有股好闻的淡雅幽香。
“嗯,看来你倒是不蠢,终于是学会了。”顾长歌笑了笑。
姜洛神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翻了个白眼。
她都没想到以自己的身份,有一天竟然还真的学会了伺候人。
这在以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学学暖床?”顾长歌饶有兴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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