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淡淡笑着，“对于敢得罪我的人，我一般都不喜欢给他留活路，所以有的时候，哪怕是找遍整个上界，也得找出他的藏身之所，然后杀掉他。”
他说的轻描淡写，白鲲却感觉有种神魂颤栗的感觉，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之中还要可怕。
而且实力深不可测，他怀疑刚才所感知到的波动，正是出自顾长歌之手。
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而后，白鲲正要开口，不过顾长歌却是打断了他，
“不过，今天见到你之后，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不会杀你，你活着的话，对我来说，用处会比较大。”
说话间，顾长歌自顾自地坐下，看着尚有余温的茶水，眸间掠过一抹了然。
他说的很坦然直接，也并无任何遮遮掩掩的意思。
但是白鲲却面色一变，感觉到了一种不安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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