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做的事情有点可恶，但也很难让女子生出恶感来。
闻言，柳紫烟也只能认命般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任由顾长歌用毛笔在她脸上胡乱划下。
谁能想到，她为了向顾长歌请教棋艺，甚至不惜立下赌注来。
当然这个赌注是顾长歌提出来的，柳紫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对顾长歌的恶趣味有点牙痒痒。
“倒也将就。”
很快，顾长歌停笔，目光有些饶有兴趣。
柳紫烟垂着眸子，心里暗恼，不用看铜镜也知道自己脸上肯定全是黑漆漆的黑墨。
这对于爱美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这种事情，除了顾长歌之外，估计也没有人能做出来了。
“再来。”
随后，柳紫烟抬眸再次说道，眸子之中有一股倔强和不服输，仿佛非要赢了顾长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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