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笑了笑，“这都能够看出来，看来你还是不算很蠢，没有因为修行把脑袋修坏了。”
“你……”
江楚楚那副眼神，简直就像是淬了寒气的冰刃般，冷飕飕的，要把顾长歌给戳出血窟窿来。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顾长歌恐怕早就被她杀了无数次了。
“求不求？”顾长歌依旧风轻云淡的笑着。
“不求。”
江楚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难得地硬气起来。
清冷漂亮的眸子，就这么冷冰冰地盯着他。
她觉得可能是一直以来她在顾长歌面前表现的很弱势。
这才导致了顾长歌以欺负她为乐。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够服软，哪怕是一会可能会招致来顾长歌的一顿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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