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姜阳的话语，第一次颤抖，不像以前那样，保持着淡然平静，一切尽在掌控。
他简直难以置信，本已经陨落的身影，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模样，似乎还早就在等他一样？
这一刻，姜阳整个人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钟给轰了一下，发出轰鸣难定的声音。
他艰难开口，声音难以平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长歌盘坐在涅世青莲上方，身影被一层模糊雾气所遮掩，滔天魔气，不断渗透交织，把每一寸虚空都给充盈。
他看向姜阳，目光饶有兴趣道，“为何我不能这里？”
“我等你许久了，人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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