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慌不忙地自怀里取出绣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然而这血迹却像是开了闸的水库般,根本就止不住。
很快就大口大口地自他嘴里涌出来,将一张干净素白的绣帕,染的一片乌黑。
甚至连衣襟都给染黑了,透着可怖的乌黑色,有种腐朽般的气息。
“你早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婵红衣此刻面容上的所有神情已然消失,变得冷漠无情,盯着他道。
顾长歌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
他并不意外,也并无波澜,“你的这点小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不过你这份谨慎,还是让我挺欣慰的。狮子搏兔自然亦用全力,以你现如今的实力,杀我竟然还下了毒。”
“看来我是没有白教你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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