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瞪大眼睛，这还是自从这道声音出现以来，其第一次解释。
“你只需要接受我的存在就可，那样你的夙愿，我都能为你完成，照顾你年幼的妹妹以及年迈的阿婆。”
不得不说，这道声音，直戳中了姜阳的弱点，让他的神情，大变起来。
“妹妹和阿婆……”他在喃喃自语，显得很是纠结。
而这道声音，也很淡然，似乎不着急。
随后，姜阳在心中问道，“接受你，或者被你抹去，有区别吗？到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对吧？”
“有区别，你主动接受我，和被我抹去，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原则不一样。”
闻言，姜阳沉默，然后苦笑起来，“所以最后我还是会不在对吧？那个时候的我，还是真正的我吗？我不会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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