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那应该就是代天之主所创造的。
“我们在一张纸上作画,我们对于那张纸而言,就是创世之人,想在其中创造什么,就能创造什么,而我们所需要的也就只有笔墨而已,但对于那副画中的人而言,他们就无法理解,凭空生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们只能看到,自己身边忽然莫名其妙、无法解释地多出了一条河、多出了一座城,一个世界来……”
“但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多出来的,他们无法了解。”
“我们现在就已经相当于是那个画中世界最强大的人了,但依旧无法触碰到画外的世界……”
始祖虚悠悠道。
这便是他们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所预感到的自身局限和对未知的恐惧。
运主听他这么说,道心的确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没有亲眼见到伐天盟的变化之前,他是不会如此相信始祖虚的这套说辞的。
而现在,他已经有点动摇了。
“你说,为何每一次的纪元量劫,才会出现所谓的权柄,而自诩掌握取缔了权柄的人,会不会只是恰巧在那个时间,触碰到了落下来的笔墨,因此有了在这张白纸上作画的能力……”始祖虚忽然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看向他问道。
运主脸色难看了下来,冷喝道,“你休要乱我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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