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内重回寂静。靳风弦坐了一阵子还是受不了,起身去把电灯关掉,继续趴在桌上闭目沉思。外面密云蔽月,即使窗户大开,还是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细不可闻的哔哔声,挑动了靳风弦的神经。而後门轴轻响,被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似乎在确定室内有没有人。
靳风弦急於站起身,空罐?哐啷?哐啷掉落一地。
门扉被推开,走廊的昏h光线渗入室内。事到如今,洛予轻已经不对他的黑sE连帽衫和耳机感到惊讶,也不再纠结靳风弦带着耳机跟他说话,「你听得见?」
「你真的来了。」
「为甚麽不开灯?」洛予轻开灯,看见他脚边的铝罐废墟时,显而易见地皱了下眉头。
靳风弦不想再回答同样的问题,「为甚麽不爽约?」
「抱歉,我工作延误了,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那你为甚麽还要来?」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後同时笑出声来。
「给你的,当作迟到的赔礼。」洛予轻走近,cH0U走他手中半满的啤酒罐,靳风弦眼睁睁看着手心那个空位,被一个冒着水珠的手摇纸杯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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