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失去观测之後
世界恢复了安静。
不是那种平常的宁静，而是一种过於乾净的寂静。没有闪烁的灯光，没有错位的影子，也没有那GU隐隐压迫的「被监视感」。
就像——
有人把所有监控，全部关掉了。
林若言站在街道中央，还没完全回过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再透明，不再颤抖。
是真实的。
顾言深仍然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那份温度，稳定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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