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唐语柔发出了均匀且沉稳的呼x1声後,唐思宁才极其缓慢地从房间退出。他没有开灯,藉着走廊渗进来的微光,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书桌前,动作极为轻巧地拉开cH0U屉。cH0U屉里摆放着几本厚厚的习题,下面压着一个表面已经磨损、带着岁月痕迹的铁盒子。
唐思宁将铁盒取出,轻轻放在桌面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叠用橡皮筋紮好的钞票,每一叠钞票上都夹着一张小小的、工整写着日期和金额的纸条。那是他从餐馆打工开始,每个月规律积攒下来的薪资。
他从口袋里取出语柔送的猫咪布偶x针,将它安置在最上面一叠钞票的旁边,他把所有钞票取出,动作乾净利落地解除橡皮筋,然後将所有的现金极其平整地放进一个信封袋里。他没有数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份行为对他来说,已经是流程化的、无须计算的承担。
唐思宁将信封袋捏在手里,起身。他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脚步放得极轻。
卧室门没有关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渗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黯淡的光线,勉强g勒出家俱的轮廓。
唐思宁没有发出任何足以引起注意的声音,无声地走进卧室。他走到床头柜前,藉着那微弱的光线,将信封袋轻轻地、平整地放在桌边。
随後,唐思宁转身、退出、关门,一切动作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平稳与冷静。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躺回床上,没有开灯。黑暗中,他看着天花板,眼神里逐渐没有焦距。
最後闭上了眼。
时间已是深夜。客厅的灯光被唐母关掉,只剩下厨房工作台上方一盏狭小的、白sE的吊灯还亮着。唐母刚刚忙完她白天的手工活——将一叠叠的成品用牛皮纸细致地捆好。她伸了个懒腰,发出极其短促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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