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一个年轻英挺的男人,牵着一个笑得灿烂的小nV孩,背景是二十年前那座还没拆除的圆环。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这是我偷藏起来的唯一证据。既然历史不记得,那就交给你们的相框吧。
那是陆远山的字迹。
陆以诚看着照片,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在照片里,他的眼神不再是白发版的疲惫,也不是现在版的理X,而是一种纯粹的、属於父亲对孩子未来的期许。
「这是……最好的礼物。」陆以诚将这张拍立得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空白相框的中央。
相框不再空白,它有了一个温暖的起点。
就在两人举杯庆祝时,餐馆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在柜台点了一杯外带咖啡,转身时,与陆以诚的视线短暂交会。
少年约莫十八岁,眉眼间竟与年轻时的陆以诚有五分神似。
他对着陆以诚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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