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随意，却让原本正低头清点样品的柜长手抖了一下。隔壁柜姐原本正要递出的试香纸停在半空，眼神不自觉地朝这边飘过来。
那种停顿极短，却让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林予白手上绑丝带的动作没有停。
「主管最近b较忙。」她语气平稳，甚至带着得T的笑意，「而且您之前喜欢的香调，我大概都记得，不用麻烦到主管。」
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早已准备好这套标准答案。
熟客没察觉异样，很快被新的话题带走。
可叶知秋站在不远处，却忽然有种近乎狼狈的窒息感。
因为她发现——林予白正在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正常化」。
不再特殊。不再需要。不再被提起。
像是她们之间那些曾经存在过的偏差，只是一场不值得留下痕迹的意外。
接近闭店时，後场短暂断了电。
灯光因跳电暗了一秒，又重新亮起。就在那片短暂失序里，林予白抱着厚重的周年庆资料从後场走出来。转角太窄，她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叶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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