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听他说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应一声。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嚐什麽，又像是在拖延什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拖延，离出国还有一个月，时间很长，也很短。
吃到一半的时候，田佳冬放下了筷子。他看着何竞，蓝sE的眼睛里有一种何竞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何竞。”田佳冬说。
何竞抬起头。
“林楚歌这一年过得不好。”
何竞的手指收紧了，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央抿停下了说话，看了看田佳冬，又看了看何竞，闭上了嘴。
田佳冬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妈把他转到了一个很远的学校，没有认识的人，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每天就是上课、下课、回家。他瘦了很多，也病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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