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哪里了?”
“不太清楚。他妈妈没有说。”
何竞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走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的手扶了一下门框,因为他的腿在发软。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那里没有其他人。
他靠在墙上,慢慢地滑坐下去,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没有哭,但他的身T在抖。
不是那种冷的抖,而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有什麽东西在T内崩塌的抖动。
他想起林楚歌昨天说的那句话——“不管发生什麽,我不会放手。”
是他先放手的吗?还是他们都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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