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拉开车门,坐进了後座。
他把骨灰盒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用安全带固定住,像在照顾一个坐车的人。
司机从後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楼房变成了郊区的农田,从农田变成了荒地,从荒地变成了一片灰蓝sE的天际线。
何竞靠着车窗,看着那些风景往後退,退得很快,快到变成了一条一条模糊的线。
他想起第一次和林楚歌去海边的时候,他们坐着火车,四个人面对面坐着,央抿从包里掏出零食堆了满满一桌。
那时候林楚歌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蓝sE的T恤,头发被窗外的风吹得有些乱。
他们的手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牵着,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掌心。
那时候他以为以後还有很多次。
很多次火车,很多次海边,很多次偷偷牵手的机会。
现在他知道,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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