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某一次教学计画里的提问，是那天讲到资本主义发展史，讲到工业革命之後的土地集中化，老师在那个段落的末尾，停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你们可以想一下——你对资本主义有什麽看法？」
不是只问阿土，是问全班。
几个学生说了几个标准的答案：效率、创新、分配不均、环境问题。每一个说法，老师都点头，在黑板上把关键词列出来。
然後课室有一段沉默，说话的声音停了，老师把那个问题再说了一次：「还有没有其他的？」
阿土想了很久。
资本主义，这个系统设计的是让资本增长，让效率最大化，让市场决定分配，它做得很好，让工厂建起来，让城市扩张，让GDP说的总量越来越大。
但它没有问土地。
它没有去问：这件事，土地同意吗？土地现在的状态，这个系统知道吗？那个系统计算了很多的指标，计算了市场价格，计算了利率，计算了通膨，计算了供需，但没有一个指标说：土地今天好吗？土地这样用，它能撑多久？
他举手。
老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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