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然後他高兴到跳起来,跳了两下,那两下不大,但在走廊的安静里,那两下的声音是清楚的。
他说:「我终於能学人类知识了!」
不是「我考上了」,不是「我拿到资格了」,是「我终於能学人类知识了」——那种说法,是那种等了很久、有人把门打开了、说的不是「我进去了」而是「里面的东西,我终於可以去碰了」的说法。
主任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跳起来,愣了三秒。
主任愣了三秒,然後笑了。
那个笑不是嘲笑,不是礼貌X的笑,是那种被什麽东西打中了、笑意就出来了、来不及思考要不要笑的笑。
杨晓安副教授站在旁边,把那个笔记本合上。
她後来在她的笔记本上,在那一页的最下面,补写了一行字:「他说那句话的方式,让我第一次相信,他说的每件事都是真的。」
---
走廊的橘sE光继续在墙上,均匀的,暖的,那个光在阿土跳起来说那句话之後,没有什麽不同,光还是那个光,走廊还是那个走廊,长椅还是那个长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