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地板与墙角,静得没有声音。
小洋房里一片安宁,只有时钟的滴答声隐隐作响,规律得近乎冷漠。
明珠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
头像被什麽紧紧箍住,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连思绪都变得迟缓。
她微微皱眉,睁开眼时,光线刺得人发晕,像细细的针扎进视线里。
喉咙乾得发苦,带着酒後特有的涩意。
她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身。
今天也没和曼丽她们出门。
这样的日子,她一向不出门见人。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上来——酒杯边缘残留的口红印、摇晃的灯影、杯中晃动的YeT,还有那种无论怎麽喝都压不下去的空落。
像是心里有个地方,被挖开了一点,怎麽填都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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