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一脚踹翻洗脚盆,水花四溅:“我就是疯了!这破日子我不过了!”
紧接着,她吃力地拖着皮箱冲出知青点。
九月的东北。
夜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可陆怡体内的药效却烧得更旺。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炭火上。
凭着前世的记忆,陆怡跌跌撞撞地朝着村西头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奔去。
篱笆院门虚掩着,她用力一撞,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那个正在擦身的男人身上。
秦明精壮的上半身还挂着水珠,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手里攥着一件打补丁的汗衫。
陆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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