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之在苏凌耳边低语了一阵，苏凌轻轻的点了点头，暗暗记下。
陈尚之又道：“还有见面的明凭证信物，我这里便有，现在我就去给苏长史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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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和郭白衣目的达到，这才拱手和陈尚之告辞。
陈尚之将二人送到营门前，这才停步。
苏凌和郭白衣走了很远，回头看去，却见营门火把之下，陈尚之依旧站在那里朝着他们挥动着手臂。
四十出头的年岁，苏凌却不知为何，觉着他竟有了些许风烛残年的感觉。
苏凌一边与郭白衣同行，一边试探的问道：“丞相真的会饶恕......”
郭白衣摇头叹息，缓缓说道：“陈尚之......已然是个死人了......”
苏凌闻言，一阵唏嘘，低低道：“再怎么说他也有首资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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