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来,她都没有喘口气的机会。
她原以为工人对解除跟船机厂人事关系这事会有很大意见,却不想工人们对此反应很平淡,细想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普通职工当然希望既能提高薪资待遇,又能保留国企职工编制,但熊掌与鱼两者不可兼得时,他们眼睛就会盯着管理干部。
现在竞聘方案出台了,中层管理不仅要解除跟船机厂的人事关系,大部分人还要被踢到普通岗,普通职工心里说不定还在幸灾乐祸呢;当然,工人们觉得市里以及合资方真下狠手抓住管理了,对蓄电池厂的发展有更好的期许也说不定。
胡婕偶有闲暇,心里也不禁会想:要是合资厂从船机厂系统独立出来,那些流言蜚语也就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倘若合资厂未来还有不错的发展,似乎她应该留下来?
车间停产了,工人到点就下班走人,但综合科两名科长都打算走人,撂挑子不干活,胡婕却是忙到六点半,才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到秀山家园终点站,胡婕走下公交车,才将口罩摘下来放包里。
此时暮色渐浓,一辆桑塔纳从站台前面经过,前车窗敞开着,胡婕蓦然看到萧良坐在车里,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很没有素质的将烟蒂弹出车窗外。
胡婕都吓了一跳,一脸好奇的看着那辆桑塔纳拐入小区里驶去,心里奇怪她家搬到秀山家园来都快十年了,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过这个萧良?
还是说这个萧良仅仅是有个认识的朋友住秀山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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