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鸿召做不到公平、公正,他就没有办法坐稳嘉鸿集团董事长及总裁的位置,随时有可能会被嘉鸿集团董事会罢免或直接被控股母公司鸿臣撤换掉,换其他人对朱祎琳采取手段、进行施压。
瓶装水项目生产、销售、物流乃至经销渠道都在嘉鸿集团控制之下,甚至经销商结算瓶装水的账款,也是通过集团的财务系统,同时瓶装水的生产也由嘉鸿集团全额垫付巨资。
嘉鸿集团真要采取手段,有的是办法。
朱祎琳面对这个局面,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朱祎琳傻在那里,漂亮的眼珠子定定看着萧良。
她这段时间哪有精力、闲暇,想到这么深的问题。
她都没有预料到瓶装水项目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起来,还正全身心的带领团队,投入下一阶段对市场的攻城夺寨中去,想着趁其他瓶装水厂商还没有反应过来,尽可能在整个华东地区多抢占一些市场。
“到时候谈呗,难不成你还能放弃继承权,从鸿臣独立出来啊?”萧良说道。
朱鸿臣随时有可能一命呜乎,如果朱祎琳这时候玩叛逆,跟包括朱鸿召在内的一系鸿臣元老切割,那她名下继承的财产,可能会长期锁在朱氏家族基金里。
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朱玮益玩尽移花接木、偷梁换柱的手段,将家族基金的资产一点点掏空,转移成他个人名下的资产,而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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