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吗?贱人自有天收。”
“他找你干啥?看他样子快气死了。”
“没干嘛,年三十就开始做梦,想占我们家便宜,被我怼回去了。”
“府城念书?”
“嗯,想住我们家,还想路上送他们过去,不是我说,你大伯真的把我们算计透了,要不是指定束脩我们绝对不会出,说不定还想叫我们全出了。”
乖乖,就说大伯府城念不起为何还执意想读,原来算计的是他们。
“爹,大伯供不起的。”
“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惦记起了我们,可他也不想想,谁乐意给他惦记。”
“不止,我觉得大堂哥怕是考不上秀才,总觉得他人看着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有点书呆子。”
“是吧,两个孩子都有点书呆子,我瞅着没一个聪明的。要说聪明还是你二伯家两个孩子聪明,就是全没用正道上。”
“大伯这么有信心他能考上秀才?其实考不上说再多也白搭。”
“他可能是想就算考不上也在府城念书,我要是猜的不错,你大伯江郎才尽了,该教的全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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