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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离开的时候,商墨枢觉得自己的脸上还是热的。
他在原地呆坐了很久,才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他打开灯,看到镜子里的哨兵,哪里还有平时里沉稳冷厉的风范了,他眼尾的红沁在一团绯色里,嘴唇上也渗出些许血色。
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纯。
然后他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捧了一捧水扑在脸上。
脸上的热气这才下去了些许。
商墨枢触摸自己脸上的胎记。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这么在意它了?
刚刚,他甚至完全忽略了它,心思全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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