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儿子的死,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可大概是二十多年的囚禁,二十多年的折磨,她在这种情况下,难以想象公仪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
甚至……她的儿子,又是一个怎样面目全非的模样呢?
这么多年,她被锁起来的时候,她也会问自己,后悔吗?
她也会问自己,当时做的,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她以为自己给了自己的孩子超乎寻常的能力,让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顶级的哨兵。
可是她自己却像是公仪家的原材料一样,被锁着,抽取血液,要达到那些人令人作呕的目的。
她甚至会想,她当初做的究竟对不对?
如果她没有挖出自己的精神核,没有想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会不会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她不会像是一个取血的器皿一样,被锁在那里,生死都不能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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