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看向谭若言。
谭若言在精神体恢复的时候，确实和她请求过，想要和她进行契约，做她的专属哨兵。
但是……她的哨兵已经够多了。
而且大部分还都是第九战区的哨兵，相互之间也有所了解。
谭若言作为学校的教官，夏瑜对他了解不多，再加上当时一方面要对付污染种，一方面还有公仪家的事。
所以当时，她就直接拒绝了。
夏瑜再次看向谭若言。
她能够听到，身后的商砚枢和程知朔都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夏瑜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没有立刻回答。
第一卷第501章条件
而不远处，谭若言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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