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指挥官的感谢,执政官的目光却是出奇的平静。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波澜,整个人的目光就像是一潭纯净的水。
他对指挥官说,“不用。”
他其实……从来都不需要哨兵的刮目相看。
他做这些,也从来不是为了让他改观,并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让对方能够对他另眼相待。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对方的好感。
执政官说,“不用谢。”
这里,毕竟也是他的战区。
他看着指挥官,手腕上,好像又涌起被强行抽走向导素的疼痛。
他说,“只希望,日后指挥官能把向导当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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