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柳如烟甚至能想象到老赵此刻脸上震惊、疑惑、甚至可能觉得她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的表情。
毕竟，让一个每天失忆的人，来主导公司最重要的项目方向，这听起来，太天方夜谭了。
“柳总……”
许久，老赵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剧烈波动的情绪，“您确定……这是陆总……他……”
“我确定。”柳如烟的声音无比肯定，“他虽然忘了过去，但他对创作的本能还在，甚至……更加纯粹。”
“轮回……遗忘……铭记……”老赵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她记得……他忘了……我的天……”
柳如烟的心提了起来。
下一秒，电话里爆发出老赵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柳总！柳总！这是……这是神来之笔啊！！！”
老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简直是……是为《仙剑三》量身定做的灵魂！什么狗屁林海！他那套陈词滥调的仙侠升级流，跟这个一比，简直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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