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地滑开,如同一个缓缓开启的潘多拉魔盒,露出了其中令人绝望的真相。
映入邓琪琪眼帘的,是一间宽敞而明亮的病房。
房间的布置简洁而现代化,白色的基调,金属的质感,处处都透着一股冰冷,无情的气息。
各种精密的医疗器械,如同沉默的卫士,安静地伫立在病床旁,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惨白的光芒,仿佛一个个沉默的怪兽,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而房间的最中央。
一张宽大而冰冷的白色病床上。
陆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的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如同易碎的瓷器,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离了一般,形容枯槁,瘦骨嶙峋,曾经乌黑浓密的头发,也已全部脱落,光秃秃的头顶,毫无一丝生气,哪里还有当年意气风发,光芒四射的模样?
微弱的呼吸,如同风中残烛,若有若无,几乎不可察觉。
身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各种仪器,冰冷的管线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如同一个精美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生机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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