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遮紧抿着嘴唇,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眶迅速泛起一层猩红,他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沙哑,“陆先生的情歌风格……太独特,太有穿透力了……”
邓琪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是怔怔地凝视着那些字迹,眼眶再也无法承载夺眶而出的泪水,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无声破碎。
秦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所有的酸涩和哽咽都强行压下去,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复杂难言的痛惜。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歌词,指尖轻触着纸页上跳跃的音符,仿佛能感受到陆沉写下这些文字时的颤抖与决绝,他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在念诵一篇祭文,轻声念了起来。
“是有过几个不错对象,
说起来并不寂寞孤单,
可能我浪荡,让人家不安。”
歌词,如同无形的音符,一句一句,缓缓流淌进每个人的耳膜,字字句句,简单,直白,却又蕴含着令人窒息的真实与苦涩,仿佛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心脏最柔软的部分,钝痛绵延不绝。
汪菲菲猛地捂住了嘴巴,竭力抑制着即将爆发的哭声,但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汹涌而出,浸湿了口罩,模糊了视线。
张心遮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肉,他却浑然不觉,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虬龙般狰狞可怖。
秦远的声音,也开始微微哽咽,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忍着喉咙的酸涩,继续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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